“那简直是疯话，”汉斯打断道。“你宁愿让谁去打仗？一个讨人喜欢的士兵，还是一位训练有素、受过教育并富有经验的将军？”
“信不信由你，那种疯狂的想法居然成功了，我们国家的一半人过得很好，真是不可思议。”与汉斯持有相同信念的阿拉特嘲笑道。
哈！这些疯子们不会接受我。”汉斯困惑地问道，“你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阿拉特打断道。“如果他们不想让自己的脑袋爆炸，他们就不会这样做。”
汉斯和德利米拉以为他的话是某种隐喻，不知道那是字面上的真相。阿拉特瞥了一眼他们困惑的脸，解释道：“帕尔夫是一个非常守规矩的地方。规则——人们严格遵循它们。法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铁板一块，因为我们随时都可能被上帝审判。”
“听起来像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居住，”德利米拉评论道，她的讽刺显而易见。
“无论哪里都很艰难，小冬天，”阿拉特语气中透着智慧，他的经验和理解在脸上显露无遗。他继续说：“你现在感受到的自由是做孩子的特权。活着，其实是‘艰难’。”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德利米拉打破了沉默。“无论如何！”她嘲笑道，并且被她早些时候的想法所吸引，她问道，“好吧，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为什么把版税称为帝国——”
汉斯带着怀疑问道：“你不知道？”
什么？帕尔夫是人类帝国，其他所有人类国家都是它的附庸国吗？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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