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卡卡,这骊州被你溜了一次,水南城才放了你一次,如今在这水原城外,又见面了。”
“这次,你服了么?”
伍万里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嘈杂。
他的语气并非炫耀,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感。
朴征熙猛地抬头,瞪着伍万里,像是被“服了”这两个字狠狠刺痛。
屈辱感、对家人的担忧以及身为军人的最后一丝自尊混合成一股悲愤。
“服?”
“被美军的燃烧弹炸输的服什么!?”
“要杀便杀,痛快点!”
“我大韩军人不会向你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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