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大厅里仿佛瞬间安静了几分,只有落地钟的“咔哒”声更加清晰。
弗拉基米尔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热情笑容,如同遭遇了西伯利亚的寒风,迅速地、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霾,但他那作为资深外交官的强大自制力几乎在瞬间就让这丝异样消退了。
“哈哈哈哈……”
“王秘书长同志说得对,是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弗拉基米尔堆起一个更大、更爽朗的笑容,顺势将杯中剩余的一点点伏特加一饮而尽掩饰尴尬。
“革命情谊高于一切,我完全理解!非常理解!”
“像伍万里同志这样的国宝级将才,贵国怎能轻易放手?”
“是我考虑不周,自罚一杯!”
弗拉基米尔扬了扬空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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