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联合国军临时指挥台上。
麦克阿瑟叼着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铁青着脸矗立在观礼台最前方,死死盯着码头上、海面上那一片震撼人心的赤潮!
那歌声像无形的钢针,穿透他坚硬的元帅服,刺入他高傲的核心!
身后,一阵刺耳的喧闹响起。
十几名美军被俘归来的校尉军官,正在兴奋地喧哗着向己方人员挥舞手臂抱怨。
“牛排!香喷喷的牛排在哪里!”“红酒!天啊,我怀念法国波尔多那该死的醇香!”
“上帝,给我们来张干净的床,而不是该死的行军床!”
“嘿!记者先生们!多给我拍两张帅气的照片!我要让我家乡的姑娘看看我还活着!”
麦克阿瑟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那些刚被交换回来、虽然灰头土脸却依然中气十足甚至抱怨着伙食红酒的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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