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最后几步踏过富平里防线那用沙袋和铁丝网勉强标示出的狭窄通道入口时,一股死里逃生般的虚脱感几乎将他击倒。
他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同样狼狈不堪的普林斯顿及时托住,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就在他几乎瘫软下去的同时,身后那片开阔地带上,钢铁履带轰鸣如雷。
钢七总队前出的几辆坦克和伴随冲锋的步兵身影,已然清晰无比地突入到防线前方的边缘地带。
惊魂未定的溃兵、战壕里如临大敌的法军,两股力量在狭窄的通道口内外发生了野蛮而惨烈的冲撞。
几个跑在前面的英军溃兵根本收不住脚,如同人肉攻城锤,狠狠撞进了法军设置在通道内侧的简易障碍带。
拒马被撞翻,几个猝不及防的法军预备队士兵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带倒,甚至有人被踩在了挣扎的人堆脚下!
痛苦的惨叫、愤怒的咒骂、武器碰撞的杂响瞬间取代了原本严阵以待的肃杀。
混乱的浪潮顺着通道口向内猛烈扩散。
“别堵路!散开!散开!进战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