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才洗漱过后,一起回了逍遥帝都。老九准备利用这短暂的宁静,先好好的陪一陪自己的家人,然后再与众人规划一下以后的发展。

        地窖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江光光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程容简的伤口上。伤口并不好清洗,有血液不停的渗出来。

        烈火教的火祭,就是在祭台上洒上教众的血,然后将祭天之人锁在桐油柱子上,以烈火焚烧以表达对上天的致意。

        程容简就笑了一声,认认真真的说道:“不对,我现在是没脸也没皮。”他说这话时半点儿也不见脸红的。

        可是她的眼中心上,装不进任何人;对着谁都笑得灿烂恣意,却没心没肺。

        她没有去开门,后背就那么紧紧的贴在长满青苔的围墙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四周静得厉害,巷子里连狗吠声也听不见。过了许久,她才吁了口气,睁开眼,左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笨拙的点燃。

        不过,他想到林天左牛气冲天的跟自己说了一句话之后,他不免笑了一笑。

        步千怀失声一叫,喊得整个客栈的人都看向了他。连忙不好意思的低头继续吃饭,随后心中想着。

        过了许久,周来才抬头看向了院子。院子的门是开着的,湿漉漉的地面上落了些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花瓣。寂寂寥寥的一片,就如他的心情一般的。

        一个生日宴至于弄得这么隆重这么奢侈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订婚典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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