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跟刚才一起被打的犯人站在了一起。
对方多处受伤,鼻青脸肿,四十来岁的年纪,长得有股韧劲。
“兄弟,咱们有缘啊。一起挨了打。”犯人笑道。
“又不是什么好事。”辰北道。
“此言差矣,共患难才能共富贵,如果一开始就在酒桌上认识,那就只能当酒肉朋友。”
“也许吧。”
“你叫什么名字?”
“陆常修。”
“我叫严金彪,你叫我彪哥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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