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城主爱妻如命,这些妖物之说全不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有人说,这鸟不仅是妖,还是只英俊非凡、会迷惑女子的...男妖。”
司空屹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双手狠狠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手掌。
他是罪人,他是罪人。
大小姐已经搜过他的记忆,知道了自己是怎么仅仅因为听到有男子的声音从夫人房中传出,就傻乎乎地告知了爹,而爹又是如何添油加醋地告诉城主的。
夫人的祸,就是这么起来的。
“后来流言愈演愈烈,不光是下人们,连城主的亲信都在放肆议论夫人与那鸟妖的关系。城主素好面子又专权独断,哪里容忍得下去,所以执意要打杀了那只鸟,可夫人和小姐都拦着不让,反而更让城主觉得她们是受了妖物的蛊惑。他把夫人和小姐都关了起来,重金请来峦虚道长除妖,那鸟果然不凡,十几道金剑下去都未死,不知为何,它明明有机会飞走,但就是不肯离开府中。再后来…不知怎的…夫人突然死了,那鸟也跟着死了,小姐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就什么都忘了。”
司空屹如同陈述罪行般讲完了这段往事,他本以为那鸟死了、小姐忘了,事情就结束了。
可他不应该忘记,是流言逼死了夫人。他们不负责任地传出流言,就该有报应。
什么怪病?不过是枉死的夫人和鸟妖来索命罢了。
而风枝听司空屹讲完便一直若有所思,她此刻才明白主子挑中钟离悟当临渊城主的用意。一个无比痛恨妖的大商人,既重利又冷酷,确实合适。
她更想要的还是那个奇香,不管和大小姐勾结的妖物有多厉害,最终只会葬身此处,在这之前,一定要把这个宝贝弄到手。
至于怎么弄...她掩下眼中激动,开口对司空屹道:“你也算坦诚,那我便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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