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试探
张虎悄然离开巨岩城，开始更深入地游历，重点观察那些隶属于两大教会的不朽境强者。
他见过光明教会的神圣骑士团长，光辉万丈，信仰坚定，一招“审判之光”足以净化山河，但对法则的理解似乎过于依赖信仰，缺乏自身独立的感悟。
他见过黑暗议会的暗影长老，诡秘莫测，吞噬万物，一手“暗噬领域”能侵蚀神魂，但力量显得驳杂不纯，充满了一种急功近利的躁动。
这些不朽境，力量层次足够，但给张虎的感觉，却远不如北源海那些同阶修士…他们的道，似乎…“不完整”？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框架所限制，缺少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是了…眼界…”张虎蓦然醒悟。生于斯，长于斯，认知被困于此界，认为此界便是全部宇宙。
他们的道，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此界的烙印，局限于光与暗的争斗，无法跳出樊笼，见识混沌海的广阔与无穷可能。
这就如同井底之蛙，纵使力量再强，也难知天地之广袤。
他们的宇宙境领袖，是否也是如此？
想要解开这个世界的秘密，想要找到此界是否蕴含自己所需的“宇宙之心”或“生命源初”的线索，甚至仅仅是验证不可语存在所指出的“生机”与“归一”之路，都必须设法接触那两位宇宙境的统治者！
风险极大。宇宙境大能，哪怕可能因认知所限存在缺陷，其实力也绝非不朽境可以揣度。一旦被发现外来者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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