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终焉,诡道莫测,却以桥超脱,立意新奇,根基亦算扎实。架通生死,是为桥梁之基;一念枯荣,己触及法则定义之边缘,善。”
能得到最古老的不可语存在如此评价,若是传回北源海,足以引起轰动。
但接下来,道德老祖话锋一转,眼中仿佛有无数大道轨迹流转推演:
“然,桥己架,念己定,下一步,当为何?”
他仿佛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引导张虎思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推演:
“既名彼岸,当知彼岸何在?苦海无边,红尘万丈,众生沉沦,皆因放不下,看不破,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此乃心之桎梏,亦为道之障碍。”
“汝之桥,可架生死,可定枯荣,然可能渡得尽这红尘万丈,众生业力,无边苦海?”
“故,老朽观汝之道,第三篇,当为——渡苦海!”
“以桥为舟,以念为桨,渡尽世间一切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业力纠缠!使真灵不昧,道心澄澈,方可见真正之彼岸端倪。”
张虎听得心神剧震,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无比的道路在眼前展开!“渡苦海”!是啊!他的桥,岂能只渡生死,只定枯荣?更应渡尽一切心灵之困,业力之缚!
然而,道德老祖的推演并未停止,他目光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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