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默故意拖长语调:“是啊,她只是一个目无法纪、胡作非为的孩子呢。”
“陈总,你应该对我有过一些了解,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老柳避过话锋,直奔主题。
“女债父偿,你进去,我就不管了。”
“……陈总说笑了。”老柳的眼角跳了跳。
“看吧,我说真话你又不信。”陈默摊摊手,话锋一转,“对了,你女儿的结果知道吧?”
“无期……”
陈默叹息一声,“哎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老柳跟着感慨,显然误会了这声叹息的深意。
他趁热打铁道:“我知道之前无非是商业理念有摩擦,实在是身处立场不同,但我不懂陈总为何对小女有这么大恶意……”
“哎——”陈默掏出手机翻了翻,点开一段视频递过去。
老柳从上衣口袋摸出老花镜,看清是京城环路的监控画面,画面里一辆大货车的行驶轨迹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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