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这里,”塔利斯打断了,交叉着双臂。“我们知道。他去了地牢。如果我们要帮助他,我们需要你活着。”
尼莎突然呼出一口气,但没有争论。琳达将一块布按在她的伤口上,她对刺痛嘶叫起来。
“认为你能站起来吗?”琳达问道。
尼莎点了点头,但当她试图推自己起来时,她的腿开始颤抖。塔利斯叹了一口气,蹲在她身边,递出了他的手臂。“快走吧,在巡逻队扫荡这里之前。”
琳达走在前面,扫视着小巷子。“中央区的客栈风险太大了,我们带她去我认识的一家偏僻药铺。”
塔利斯帮助尼莎走路,因为他们滑过黑暗的街道,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安静无声。
街道散发着潮湿石头和烧焦的泰坦核心尘土的气味。他们越深入下层区,城市就像被自己的影子吞没了一样——狭窄的小巷蜿蜒如血管,建筑物由生锈的梁柱和被遗忘的时间缝合在一起。
琳达走在前面,她的步伐轻快但谨慎,眼睛扫视着街头,如同一名老练的流氓。塔利斯紧随其后,将尼莎抱在怀中。她比他记忆中的要轻,呼吸微弱,脸色苍白不堪。她的侧腹伤口发出一种奇怪而令人不安的光芒。
“这地方最好不是个骗局,”塔利斯低声抱怨道。
琳达没有回头,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会带我们穿过这该死的地方吗?”
狭窄的巷子尽头有一扇没有标记的门,夹在两栋摇摇欲坠的建筑物之间。它看起来已经被废弃——灰尘附着在角落里,木材因年久疏于维护而肿胀。但是仔细一瞧,却发现门上刻有符文,隐约可见的符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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