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是立即的。
尼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原始能量从她的核心中喷涌而出,黑色的触须如同在自卫般疯狂地挥舞着。房间里的灯笼疯狂地闪烁,架子上的物品也随之摇晃不止,因为腐化正在顽强抵抗。
但德伦更快。他将刀刃插得更深,切开了那些开始编织到她核心的看不见的线。刀刃上的液体在遇到腐败时嘶嘶作响,将其一点点地烧掉。
尼莎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喘息,她的眼睛闪烁着睁开——但那不是她的眼睛。
在一瞬间,她的虹膜完全变成了黑色,带着一些古老而不正常的东西。
然后,就像刚才一样快,黑暗破碎了。
德伦扭转刀锋,切断了最后一丝腐化的能量。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充满了房间——一种不是人类,不是活物,但介于两者之间的声音。它在空气中盘旋,爪子抓挠着现实的边缘,直到最终消失在寂静之中。
尼莎的身体变得松弛。她的侧腹伤口不再发光——现在只是一个正常的、深深的裂口,红色且原始,但不再脉动着腐败。
德伦退后一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她是清白的,”他嘟囔着,擦拭干净刀刃。“暂时如此。”
塔利斯放松了他的抓握,深呼吸着。“那……不仅仅是一种正常的感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