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裂开的石头天花板上飘落下来的灰尘，捕捉到了散布在墙壁上的余烬碎片发出的暗淡光芒。在利维坦深处，在被遗忘的废墟迷宫中，佐伦背靠着一根破裂的柱子，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来吧……再一次。”他咬紧牙关，向内探寻，那种力量。那种当他被逼入绝境时爆发的力量。泰坦核心。他所谓的强大。
没有任何东西。
他胸口的重量简直无法承受。这不仅是疲劳——这是一种无力感。
从大厅的另一边，Nyssa倚靠在半倒塌的拱门上，她的双臂交叉。"你是在浪费时间。"
佐伦突然呼出一口气。“哦？你满嘴都是有用的建议，是吗？”
尼莎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你以为只要‘努力尝试’，力量就会来临。但是力量不是你呼唤就能出现的东西。它要么屈从于你的意志，要么吞噬你。”
佐伦的呼吸突然停顿了一下。她说话的方式中，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他皱着眉头转向她。“你为什么要帮我？刚才？”
尼莎的笑容没有改变，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把这当作我欠自己的一个情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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