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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黯淡了。
但别误会了，佐伦不会永远从我们的指缝间溜走的。
他们身后是利维坦城的火海。
即使远离战场，佐伦仍然可以听到警报器微弱的回声，以及联邦军队在战斗后重新集结时的遥远呼喊。烟雾盘旋于夜空，与星光融合，残酷地提醒着他们几乎幸免于难的混乱局面。
他们行动迅速——太迅速了。
塔利斯踉跄了一下，呼吸急促，但尼莎没有说一句话就把他拉了过去。琳达紧跟在后面，她的表情无法读懂，抱着她瘀青的胳膊。
佐伦走在前面，带领他们沿着不平整的泥土小径穿过城市郊区。他的脑子还在混乱中。
丹尼尔让他们走了。
不是因为他仁慈，不是因为他相信佐伦。
但因为他没有把他当作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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