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
佐伦眨了眨眼睛。“你是什么意思‘和’？”
尼莎走近一步，她的表情无法读懂。“你以为变得更强壮就意味着对一切都有即刻的控制吗？权力并不这样运作。你也不这样运作。”
佐伦突然呼出一口气，别过脸去。他想争辩，想反驳。
但她错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塔利斯清了清喉咙。“维里斯不远。我们应该在早上到达外村。”
佐伦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好吧，我们走吧。”
他们继续前进，城市逐渐消失在身后。
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沉重地朝着维瑞斯迈进。
不管他们跑得多远——丹尼尔的话语都不会离开他的脑海。
维里斯城墙在前方耸立，锯齿状的石头矗立于清晨的薄雾中。与利维坦不同的是，利维坦是一个钢铁和秩序的堡垒，而维里斯更像一个坚固但不易被攻破的堡垒。这个城市依赖贸易而繁荣，它是建立在佣兵、流浪商人以及那些足够绝望到寻求避难的人们之上的，远离联邦的触及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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