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中的黑暗像活物一样跳动,随着佐伦的每一次呼吸而变化。他的链条在石头地板上响起,他的四肢沉重,他的身体因埃拉斯玛斯窒息般的存在而麻木不仁。

        在大厅的另一端,伊拉斯玛斯(Erasmus)在闪烁的火炬光芒中显现,他长大的外套仿佛被看不见的气流吹拂着。他声音平滑,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片压在皮肤上。

        告诉我,佐伦。当太阳破碎时,光芒还会留存吗?

        那些话语充满了深意,但佐伦的脑子却感到迟钝,就像他被困在一个清醒的噩梦中。他咬紧牙关。“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埃拉姆斯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力量产生了一个脉冲,使地面出现了裂痕,将石头扭曲成锯齿状的尖刺。

        这意味着你从未被赋予同时拥抱深渊和黎明的使命。

        一股寒意沿着佐伦的脊柱流过。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话,而是伊拉斯玛斯说出它们的方式——就像他已经看到了佐伦的未来,并发现它不足够。

        尼莎冲刺而出,一道紫光划过她的身影,她挥舞着匕首,向埃拉斯玛斯猛砍过去。

        你说得太多了。

        她以为埃拉姆斯会闪避。相反,他的手一晃,截住了她的刀锋。她的一击被他轻松化解,一股气息让她向后滑去。

        她的心脏怦怦跳动。那招式——不仅强大,而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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