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站在埃本霍洛(EbonHollow)的最下层——黑圣所(BlackSanctum),那里已经有一千年没有被光照过了。这不是一个有人走动的地方。它是一个坟墓。一个声音逐渐消失的地方,脚步声也不会回荡的地方。

        她不应该在这里。

        但那些耳语召唤了她。

        她听到了。

        哀悼之幕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座监狱。

        那是一道黑丝绒的帷幕,从墙壁一直延伸到另一侧,仿佛被一股不存在的风吹拂着。它很薄——太薄了,不足以阻挡凯兰人所恐惧的事物。

        但当伊丽莎白站在它面前时——她知道了。

        墙上的符文闪烁不定。刻在石头上并且经过几代人的加固的封印正在消退——就像玻璃上的呼吸一样。

        有些地方不对劲。

        她伸出了手——

        别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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