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被月光浸透。烟雾从凯兰堡垒的废墟中盘旋,其曾经引以为豪的尖塔现在只剩下夜空中的锯齿状剪影。空气中弥漫着核心能量的残余,烧焦石头的恶臭还在徘徊。
在毁灭的中心,有两个人站立着。
其中一位是瑟琳·基拉内女士。
她的斗篷飘扬,她握着她的长柄剑——一把经过淬火的银色武器,其边缘散发着原始能量。她的姿势坚定不移,呼吸缓慢而有节奏。
在她面前矗立着维尔伯恩(Veilborn)。
他身材高挑,身着飘逸的长袍,即使在风中也似乎没有被触及。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深渊般的存在,他的存在本身就吞噬了光芒。他的眼睛是变化无常的虚空之穴,冷漠而古老。他的嘴唇上泛着嘲笑和好奇的微笑。
“又有一个凯兰人站出来去死吗?”他的声音平滑,如同钢铁上倒下的油一般。“你的丈夫战斗得很勇敢。你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瑟琳的手紧了紧。
然后你就会发现我不是我的丈夫。
维尔伯恩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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