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楚一依一巴掌:“好你个池宴行,你还真是厉害啊!
正妻还没有进门,私生子就已经珠胎暗结了,洞房夜跑来恶心我。你这是不把我国舅府放在眼里!”
池宴行敢对楚一依霸王硬上弓,但是不敢对楚一依放肆,忙解释道:“这是误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楚一依正一肚子怒火,如今又被客氏雪上加霜,哪里听他解释?扬声吩咐陪嫁的下人:“备车,我们回府!”
月华庭。
忙碌了一天,池宴清与静初用过晚膳,早早洗漱了休息。
只有雪茶兴致最高,跑去池宴行的院子瞧热闹。然后一溜小跑回来,眉飞色舞地讲给枕风宿月听。
“新夫人当时就气得回国舅府去了,沈夫人都不敢拦着。
二公子气得火冒三丈,可又不敢对客氏动手,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宿月十分解气道:“活该,咱家小姐大婚他国舅府千方百计阻挠,这叫一报还一报。”
池宴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客氏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胆色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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