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则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破绽太明显了。可他又不像是撒谎。
于是诧异地望向静初。
静初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国公爷,我方便与秦世子单独待一会儿吗?我需要一个十分安静的房间,最好还有一个长榻。”
秦国公支支吾吾:“您要这个做什么?”
男女有别啊,两人全都已经婚嫁,待在一个房间里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床。
好说不好听,这若是让池宴清知道了,自己可不好交代。
静初压根没多想,也不明白秦国公的顾忌,解释道:“秦世子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儿,似乎有些记忆错乱。
我想单独跟他谈一谈,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声音打扰。长榻只是为了让秦世子彻底放松,进入毫无防备的冥想状态。”
秦国公立即领会过来:“当然,当然可以。”
立即将二人领到后宅暖阁,屏退所有下人,紧闭门窗。自己亲自守在门口,叮嘱秦淮则一切听从静初安排。
秦淮则对静初仍旧还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成见,警惕地望着静初:“你想要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