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我们全都配合着,一起演了一出戏,犬子受了惊吓,就冲破了幻术。”
他想着赶紧敷衍过去,谁知道皇帝却偏生来了兴致,继续追根究底:
“演的什么戏?秦淮则,朕知道你老实,你来说。”
秦淮则吭哧片刻,方才道:“宴世子率领锦衣卫跑去国公府抄家去了。
他当着微臣的面,假装杀了我父亲母亲,还有妻子。
他拿各种难听的话刺激微臣,说国公府落得如今下场,全都是微臣的罪过。
微臣当时愧疚悲愤,几乎失去了理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气得吐出一口黑血,当时就恢复了清明。”
秦国公急得直咬牙。这个傻孩子,难道就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咋能和盘托出呢?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皇帝脸色。
皇帝冷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纹,有一抹笑意直达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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