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失望地轻哼一声:“哼,朕好心护她周全,她竟然都不识好歹,还想空手套白狼。”

        禄公公小心翼翼道:“女子为官,咱长安原本就从未开过先例,静初姑娘应当是有顾虑,怕百官不答应。”

        皇帝忧心忡忡道:“马上开春,朝中修堤筑坝,军饷抚恤,科举考试,驿站经费,花销诸多。

        而库银亏空,粮库空虚,朕总要找个人将这些亏空全都补起来。

        那些老顽固要是不乐意,就让他们来。这查库御史又不是什么好差事。”

        禄公公再次提出质疑:“可静初姑娘一介女流……”

        “李公公教了她不过三年,她都能强过朕精心教养了二十年的心血。朕可没把她当寻常女人看。

        再而言之,她当初一介孤女,就敢与太子和楚国舅叫板,胆大包天。如今又有池宴清撑腰,户部那些贪官污吏见了她谁不都得夹着尾巴?”

        禄公公点头附和:“奴才也相信,静初姑娘定能胜任。不过历来,这砍头容易,追回银子可就难了。”

        皇帝神秘一笑:“她若有难处,自然会有人出手相助。她白静初,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拿银子换御赐金牌,她绝对不亏。”

        禄公公拿眼偷瞧皇帝,从他的笑里咂摸出来了不对劲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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