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池宴清一把圈住她的腰:“你都没有这样悉心照顾过我。半夜过来看到,心里都酸丢丢的,下次我受伤……”

        静初一把捂住他的嘴:“闭上你的乌鸦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池宴清自我安慰道:“也是,你虽说没有衣不解带地照顾过我,可你宽衣解带地……”

        “还贫嘴!”

        静初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什么时候都不忘贫嘴。

        生死攸关这么严肃的事情,他都不忘插科打诨。

        池宴清心理平衡了:“皇上说,他也不放心你的安全。等秦长寂没事儿,就让你立即进宫。到太后跟前与太后娘娘作伴儿。”

        “我没事儿,我自己会一切小心。”

        “不行!”池宴清坚持道:“这半年里,你遇到了三次刺杀,这一次得罪的,还是南宫硕。虽说镇远镖局被我一窝端了,可他江湖党羽太多。

        侯府里,又有楚一依在,池宴行也心术不正,爹娘未必能护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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