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微光乍现,楚云升以为自己起了个早,却不料三发子等人都已经站在门外了,就连小孩子袁期阳都早早地起来了,就等他一人了。
交代一番,楚云升坚持不让准备大显殷勤的三发子陪同去吹雪城门口,昨天那台检测的仪器又被摆在了那里。
等楚云升带着袁期阳到了跟前,惊讶地发现昨天被骂的那对母女还不死心,期期艾艾地站在一边,又不敢太过接近大门,着实令人揪心。
“叫什么名字?”登记负责检测的中年女人,还是昨天的那位,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袁期阳。”楚云升代为回答道。
“多大?”
“七岁!”
“性别?”这也不能怪她,现在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头发长的都无法打理,穿得衣服又乱糟糟脏兮兮无法分辨。
“男孩。”
“你和他什么关系?”中年女人还在为昨天的吹雪城轰动而震惊中,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是他爷爷。”楚云升飞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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