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冥,他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重新搞到催生黏液。
楚云升抬头望望外面,那只该死的带状飞虫大概也是飞累了,正在小镇的上空盘旋,似是在寻找地方休息。
天空中最后一丝的微光终于消失了,楚云升的虫眼里恢复了一片霎红的世界。
对面十几个人类没敢点火,漆黑的世界,除了虫子能看见,人类基本两眼一片摸黑。
楚云升用钳子敲了敲金甲虫老金的脑袋,发出信息:老金,借你的眼睛一用,调点火能上来,充入到眼球上,多了多了,太亮了,一点点就行,别让敌人发现了。
金甲虫的眼睛犹如人高,充入一点点火能后,便如黑夜中荧火,恰好将这个大堂微微照出一点光线,足够楚云升继续和中年男人进行文字交流。
他爬了回来,敲击地面,示意中年男人继续。
“虫子先生,我先向您说明一下我们的来历吧。”王大富定了定心神,轻轻地说道。
他屡次细心地观察楚云升的一举一动,再加上之前虫子对他们的安静要求,早已判断出这群虫子一定有敌人在附近,为了不惹火虫子,他一直不敢大声说话。
楚云升一时忘了自己还是虫身,习惯性地点了点虫头,王大富暗自叹了口气,终于发现自己开始有点麻木了,继续道:“我们不是武夷山这里的人,我们这些人来自约七百公里外的港城附近,那……”
他说到这里,楚云升一个激灵:老紫这个疯子,一天一夜居然跑了一百多公里,都到了福省地界了,难怪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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