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戴老板目前还会做人。
没有后期那么目中无人。甚至敢杀孔家的小舅子。
搞定。
继续打电话给中统。
结果，徐恩曾不在。
算了。中统就算手里有那些书信，估计也不敢曝光。
他们中统就是归党部那边管的。怎么可能得罪那么多的大佬？他徐恩曾可是大学生，不是笨蛋。
就这样吧。
其实爆出来也无所谓。
除了他张庸，估计也没有其他人敢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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