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沉点了一下头,这次没有再说什么。
第三件是沈鸢的身体。
骨婆不太高兴。
“她的肋骨还没好利索,你就带她跑那么远的路?”骨婆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一把草药,语气硬得像北地的冻土,“郑毅,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急了。”
郑毅蹲在水缸旁边洗手,冷水浇在手上,他搓了两下,甩了甩水珠。
“骨婆,那些杀她的人能追到北宁城来,就能追到部落里去。你是想让她留在客栈里等着下一批人来,还是想让她跟我走?”
骨婆的手顿了一下。
“她留在你这里,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郑毅站起来,把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我走了之后,客栈里就剩何良和孙老板。再来两个昨晚那种人,谁来挡?”
骨婆不说话了。
她把那把草药塞进一个布口袋里,扎紧了袋口,往郑毅怀里一扔。
“拿着。路上给她敷伤口的。一天换一次,药粉用黄酒调,没有黄酒就用温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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