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其他人知道你来学校吗?”
陈锦之慢悠悠地问道。
她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墨绿色的瞳孔里已经毫无温度。
可惜安德森正为着没能好好教训刚刚那小子而愤恨地踩着脚下的枯枝,没能发现身旁人的变化。
“他们从哪儿知道呢?一群酒囊饭袋,说到底就只有我在关注那半截该死的预言,哈,真够可笑的。”
“原来如此。”
陈锦之点点头,又接着问道:
“你刚刚,叫他什么来着?”
“谁?”
安德森有些困惑,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登时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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