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敛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实在有些惊人,一时间竟然没人去拦他,只是都看着他发疯。
他一边踩,一边在喃喃自语。
只不过说话很含糊,语序也极其混乱,旁人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直到地上的花被他破坏得没有半朵是完整的,他才跌跌撞撞地,又冲出门去。
这期间没有再看众人一眼。
“我说,这哥们儿精神状态还好吗?”
徐洋咽了咽唾沫,显然被吓了一跳。
“他平时不这样啊”
韩冰显然也无法理解。
确实,作为之前大家公认的所谓校草,邹敛是很注重个人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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