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搞的?”
陈锦之仰了仰头,把头发往另一边拨了拨,把那块皮肤完全露出来。
听到他这么问,她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你猜。”
她这样一说,苏成意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回了几个不堪入目、道德败坏的画面。
好像是自己搂着人家腰在沙发上磕到的。
为了求证,他悄悄摸了一下沙发上的那块位置。
还真的有块因为损坏而露出来的硬木头。
他不敢再回想了。
拧开云南白药的瓶盖,用棉签蘸了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上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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