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眉弯眼笑,就着现在他半蹲着的高度,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根。
“干嘛?”
苏成意没有躲开,任由她微凉的指尖作弄着。
“耳根捏软一点,会比较听话。”
陈锦之眼里笑意更深。
“粑耳朵?”
粑耳朵就是方言里心甘情愿地比较听老婆话的一种男人。
“嗯,你是吗?”
“当然不是。”
“看出来了。”
陈锦之手上的力度忽然重了一点,但是并不疼,像在按摩耳后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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