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自己听得最多的就是:

        “简直不堪入耳。”

        “又在锯木头。”

        “再练。”

        小时候参加节目拿了第一名,对,就是打败楚倾眠同学的那一次乐器大赛,外公的评价是:

        “一个锯木头的还能拿奖了?”

        但是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喜滋滋地将自己放金奖的那面墙腾出来一块,把苏成意的奖状贴到了正中间。

        他把琴握到手里,按了按弦,闭上眼睛,起手拉了一段小轩方才拉的《赛马》。

        明明是一样的曲调,在他手里拉出来的声音却如风嘶马啼。

        画面感应声而出,眼前好像真有辽阔草原之上,骏马驰骋奔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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