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人家游戏的曲子,肯定是好听入耳最重要啊。
最后他说我真是功利,人掉钱眼儿里,没点作曲人的基本水准了。
我撂下一句活到这岁数还这性子你看看谁受得了你,就摔门走了。”
“没想到这就是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病倒得太突然,我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都没了意识。
走得也很突然,我没赶上他最后清醒的时间,没见上最后一面。
相识几十年,连个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李老说到最后,时不时就会停下来叹气。
苏成意回想起自己背着书包跑向医院的那一天,同样也是没有赶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病房里妈妈压抑的哭声,忙碌的医生护士们,一袭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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