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留下来全部的牛,今年咱们的‘呼和浩特兴建计划’算是稍有起色,来年我会加倍努力,争取保质增产,不叫你这个台吉难做。”

        此一番还是略有保留的豪言壮语下,达日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沉默着,从她手里要过直径约有半个小臂长的粗加工半成品,摞在自己面前那颗最终也不算太庞然大物的熟手精加工制品上面。

        脱了帽,露出自己一头紧实的辫子,达日罕将那破破旧旧的皮帽子扣在顶上,又随手捡了两根树枝。

        一个头格外小——小到那顶帽子几乎要把它的脑袋全部盖进去、身子格外大——大到那两根树枝显然不是其原装肢体雪人便就此正式获得新生。

        一经诞生,它便肩负着责任:盯着连玉的地在今冬不受凛风摧残、保佑着坚守着哈勒沁部落能顺利迎来新春。

        白昼一天天吝啬起来,日落前,本就不多的明媚很快便被风吹散。

        达日罕却放声大笑起来,爽朗干脆,望着两人一同“培育”出来的守卫者,笑声发自肺腑。

        “笑屁。”连玉实在搞不懂他:“我认真说的。”

        那雪人乍一看不成形,可仔细看看,却莫名丑萌丑萌的。放在以前,连玉是肯定要拍张照片,纪念异乡初雪后的造物。

        起身拍拍手,达日罕收了声,嘴角却还是挂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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