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回大营便比她许诺给达日罕的时间要略晚些。

        议事帐房里空无一人,火塘早已熄灭,也未给她留有餐食,连玉返回台吉的营帐,一进去,目光越过火塘,就见达日罕少见地,坐在帐中上位。

        阴着张脸,像初见那日一般,低着头,抬眼盯着步入帐房的人。

        连玉不知这个大爷又发什么瘟,总归和自己应该没关系,她一没有玩忽职守,这几天该种地就种地,该费心思调解蒙汉两族之间的一点小摩擦时也尽心尽力,做到一个通事应尽的职责。

        二来,今天出去是看地,给达日罕报备过,过了饭点倒也无所谓,中午吃得多,哈勒沁的饭食又不好消化,下午没去劳作,现在一点都不饿。

        她没反过来问达日罕怎么不给自己留口吃食,已经算是很恪守为臣之礼了。

        边想,连玉边往自己的床榻走去。

        自认毫无纰漏的她,却还是被刻意找茬的台吉挑出了毛病:“你在京城,也这么不知礼节吗?”

        “进到主人的房间,起码该问声好。”

        走到半截的连玉站在地毡,回身耐着性子道:“晚上好,尊敬的哈勒沁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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