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幼虫果然比成虫脆弱得多,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她拍死。越飞光嫌恶地甩掉那只小虫扁扁的尸体,呼出一口气。

        如果是成虫,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手恐怕都要被啃没了。

        越飞光缩回手,一低头,忽然对上一张血肉模糊的面孔。她呼吸一滞,快速退回李悬仙身边。

        李悬仙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又探头朝着刘香君的方向瞧了瞧:“你看见什么了?”

        越飞光没有说话。

        匆匆一瞥,她看到刘香君的脑门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大洞,像是有什么东西曾从那里钻出。

        鲜血肆意流淌,已经流了满脸。刺鼻的血腥味混在空气中钻入她的鼻腔,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歌谣突然停了。刘香君好像恢复了清醒,语气平淡:“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快问吧。我支撑不了多久了。”

        越飞光道:“那么,食魂蜉蝣的母卵现在还在你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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