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影气的面色发黑,手掌捏紧又放开又捏紧,最后重重一哼坐下。

        蔡平春看看戚云柯,再看看妻子,轻叹一声没有言语。

        宋时俊知道没戏看了,就撇撇嘴扭头与旁人说笑去了。

        婢女奴仆们鱼贯入内,奉上菜肴美酒,宴厅复又热闹起来,众人窃窃私语——

        “我头一次听见戚宗主这么重的口气哇,你听见过不曾?”

        “当然没有。戚宗主多好的脾气啊,每每宗门弟子出了错,他从不往重了罚啊。”

        “废话!要是没有当初的蔡平殊,有没有今天的戚宗主还两说呢!”

        “什么什么,你知道什么故事,快说来听听!”

        “呃,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蔡平殊大大的帮过戚宗主……”

        目睹这一幕,蔡昭再度感慨,堂堂天下第一宗的宗主也太软乎了,纵的连驷骐门也敢上蹿下跳。当年尹岱老宗主在位时的威风,哪个敢说话带刺啊。

        常宁也感慨,不但感慨,还直接说了出来:“戚宗主这般软和的脾性究竟是怎么坐上宗主之位的?哦,对了,家父说他武学修为甚为强盛,击败击毙了许多魔教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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