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二十二年,不仅见到亲娘,还无意间得知亲爹的姓名。
徐寄春抬袖拭去泪水,脸上既满足又落寞。
他有记忆起,身边只有姨母一位亲人。
临镇的小孩不愿同他玩耍,背地里骂他是野孩子。
徐寄春呢喃着“贺兰妄”的名字:“原来爹叫贺兰妄……”
十八娘看他笑得勉强,摸摸他的头宽慰道:“我送一张你爹的画像给你,如何?”
徐寄春:“真的?”
十八娘:“你在房中等我,我回楼中取来。”
自恋鬼贺兰妄的房中,堆着不少画像。
她取来一幅送人,想来也不碍事?
徐寄春点头听话应好:“行,我在房中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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