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赶路,九境宗师缩地成寸,三清御气,瞬息千里。
如今赶路,区区百里,虞花暖已经累了八次。
第十八次感慨了这身子实在不太中用后,虞花暖叹了口气,靠在距离清河坊还有莫约三五十里路的破庙的干草垛里,打算闭眼养息片刻。
……然后,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她被一杯灌到嘴里的、明显加了料的酒喝醒了。
口齿中是烈酒都没有盖住的腐香,虞花暖视线逐渐清明,愕然盯着唇边已然见底的酒器,捏着自己下颚的手指,再抬眼。
一张芙蓉玉面近在咫尺,美人娇声:“公子,夜深了,让奴家帮公子宽衣吧。”
不是,等等,她这一个养息,给她从破庙养到哪里了?
她为了赶路方便,只用了一条发带束发,怎么就成了公子了?!
如此想着,她只觉得喉头腥甜,猛地吐出来了一口血。
血色暗沉发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血,显然是中毒已深。
她被喂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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