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浓的理想是当都市白领,坐办公室!或者研究别的什么,为国效力也行,反正不能种地。

        原本赵离浓都想好了,她还年轻的很,凭自己的学习能力,一切都能重来。

        结果临毕业,她的试验田突然被毁,论文数据没了,直接延毕,还得继续种地。

        昨天晚上赵离浓站在被狗啃的试验田前借酒消愁,思来想去都觉得愤懑,忍不住指着天骂了几句,但没控制好身体,一头栽了下去。

        这种情况,按理在寝室或者医院醒来都算正常,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会坐在高铁上。

        “何月生。”邻座年轻男生伸出左手笑问,“同学,你叫什么?”

        “……赵离浓。”她回握一下便收了手,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知是车厢内太安静,还是车窗外掠过的环境太古怪。

        赵离浓视线落在自己左手上,腕处莫名多了一个银环,细方形环身,但有一块略宽出环身、五角硬币大小的银色圆盘。

        这是什么?

        邻座叫何月生的年轻男生也有……不止,过道那三个人似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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