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邓夷宁轻哼一声,收回目光,“既是出了宫,你我二人依旧互不打扰。这是你的宅院,从今日起,卧房归你,书房归我。”
“将军这话倒是新鲜,这府邸这么多地方,偏偏看上了本殿的书房?再者说,本殿一皇子,让一女子委身书房?这要是传出去,皇家岂不是丢了脸面?”
邓夷宁斜睨他一眼:“脸面?你的脸面早就没了,何来在意一说。今日刚回宅邸,你却消失了整整一下午,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放?”
“夫人教训的是,往后没有夫人的命令,我一定不擅自外出。”
邓夷宁没理会他的贫嘴,先去占据了书房的位置,也不管李昭澜会不会住卧房,抱起床上的被褥就走。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李昭澜:“……”
他走到书房门口懒散的靠着,轻叩木门。
“将军当真要在这过夜?”
邓夷宁从案桌上抬起头,只说了八个字——战时夺营,理所应当。李昭澜被噎了一下,望着她毫不客气将被褥铺在书房的躺椅上,他瞧着这一幕似曾相识。
幼时因为记不住那些绕弯的书册,经常被教书先生留下,后来就学着父皇,经常半夜外出去书房补罚抄。有次被母后发现了,不但没有责罚,而是命人在书房放了一张躺椅,铺上一层厚厚的被褥,罚抄多了,他便在书房过夜。
赶走李昭澜后,邓夷宁在巡视着屋内的陈设,最后将目光落在架子上的一把匕首上。匕首银光内敛,形制特别,刀柄上刻着几只大雁,倒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她眸光微动,顺手将匕首握在手里,打量片刻,便毫不犹豫塞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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