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叹口气,永宁侯淡声道:“夫人,莫不是你还想登门大闹一场?就是不知,夫人是以何身份?”随即又嗤笑了一声,连母亲病重,山西都没动静,倒是女儿过世了,眼巴巴的回京都了,他心里岂能痛快!
永宁侯夫人王氏:“......”
好半晌,永宁侯夫人王氏才撇撇嘴:“罢了,既然侯爷不插手,妾身再有心,也无济于事。只是侯爷,母亲临终前求陛下答应,等她入土为安后,就接长姐回京都一事,陛下可有旨意?”
其实永宁侯隐隐知晓母亲一直撑着一口气,为的便是等着魏元帝,替长姐求一份恩典。他心里谈不上嫉妒,只是为母亲不平。三十多年过去,当年的事纵然是母亲万般不是,可母亲这么多年,难道心底就好受?连临终前唯一的心愿都用在长姐的身上,她真是让人心寒。
“陛下还未有明旨,不过想来陛下既然答应母亲,自然会办到,且安心的等等。”
“侯爷,那妾身可要在府上收拾一处僻静的院子?”
“夫人,你这是做甚?”
“侯爷,万一长姐进京都,自然是要住在府上,万一传到陛下耳中,那岂非是我们不知礼数?”
“不知礼数?夫人,你莫不是在说笑?三十多年了,她从未回京都探望过母亲,连母亲病重都心硬如石,纵然陛下知晓,也不会责罚。何况在世人眼中,长姐早就与长兄一同过世了。”
“那侯爷,真的不用收拾院子?”
“夫人放心,当年母亲给她一座东城区四进的宅子做陪嫁,想必够她住的了。莫非,夫人想侍奉大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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