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母亲罗氏陪嫁庄子、房产无数,对一双女儿更是毫不吝啬。因而眼下钟卫衍有底气和资本放话要养长姐,便是希望她切莫因此气坏了身子,此事并非长姐之过,而是四表哥小人行径,实在让人不齿。

        “好,都听衍哥儿的。”

        “那长姐,要不然你就别嫁给四表哥,等回京都,让母亲重新替你物色一门亲事,如何?”

        “衍哥儿,你才五岁,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就别跟着操心。放心,长姐不会委屈自己,况且还有外祖母在。”

        钟卫漪知晓也正是因为外祖母不肯回京都,母亲才会动了让她嫁到山西罗家的心思,一来母亲是不愿意让祖母插手她的婚事,二来母亲是希望她能代替母亲承欢在外祖母膝下。

        可惜,天不遂人愿,这门亲事怕是成不了,让外祖母和祖母跟着操心受累了。

        ......

        待殷老太太去了罗府门口,雷厉风行地呵斥两个儿媳,随即让四个粗壮的仆妇将闹事的孕妇和小姑娘带回府,自然也不会忘记让王嬷嬷给围观的百姓每人发一个大红封,还再三对百姓们道歉,新年第一日就让他们瞧笑话,让他们安心的收下红封压压惊。

        有殷老太太这一番操作,围观的百姓纷纷说着罗府的吉祥话,千恩万谢的接过红封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大厅中,殷老太太坐在上首,王嬷嬷在身边候着。随后殷老太太厉声道:“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因大老爷、二老爷一大早便去府衙拜年了,故而她只能询问两个好儿媳了!

        “母亲,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自个的身子。二弟妹,还不快如实告知母亲。”大夫人苏氏见老太太动怒了,忙起身回答。

        “母亲,是这样的,她本是通哥房中伺候的丫头张绿柳,奈何使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爬上了通哥的床,竟还有了身孕。母亲,您可一定要明鉴,通哥是被陷害的,都是张绿柳心怀鬼胎,害了通哥。”二夫人王氏得到长嫂的示意,哭哭啼啼的将事情原委告知婆母。

        只听殷老太太冷哼了一声,道:“老二媳妇,你莫不是当老身是三岁的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