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贝贝都被气笑了,恍惚觉得自己不在修仙文中,而是穿到了狗血宅斗文,这种嘴皮子喋喋不休地吵闹真是让人受够了!
她的肩还被人摁着,站不起来,但还是存着气死人的心思,故意道:“我也只是猜测啦,身正不怕影子斜啊,你这么激动做甚?”
老夫人看起来已经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了,一旁的大夫人连忙替她抚心口顺气。大老爷见状,胡须一炸,怒道:“真是伶牙俐齿,二公子看上了你是你的福份!你不惜福,反倒死不认错,当真眼皮子浅!”
夕贝贝冷笑一声:“如此说来,他骚扰我,我还要感谢他?”
老夫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闻言,立刻道:“什么骚扰,分明是你这狐媚子设计勾引他!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浪蹄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夕贝贝笑道:“谢谢夸奖,我当然知道自己好看了,但长得好看是我自己的事,关黄书意什么事啊?为什么你们一看到长得好看的人就试图把她和‘勾引’这类的词联系在一起呀?按照你们的逻辑,他黄书意也有几分姿色,莫非他也去勾引过别的男人?也被别的男人看上过?也被别的男人动手动脚过?而这也是他的福份?”
“你你你!”一旁哭哭啼啼的二夫人用手指着夕贝贝,十分气恼,“休要胡言!”
“你看,”夕贝贝了然地笑了笑,“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是不会感到疼的,我这么说黄书意你们便不乐意了,那你们这么泼我脏水时,有考虑到我的心情吗?长得好看就活该被骚扰、被诽谤吗?”
满堂皆静,针落可闻。
众人皆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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