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严菁菁回桌抿了口水,“是血。”瓜子壳又在齿间裂开,“不是一个人,至少掺了两份。年头……有些久。”
办公室静如真空,只有那咔、咔、咔的瓜子声。
蒋炎武突然想笑,他在这屋里坐了五年,从没正眼瞧过它。就算是血,五年了,早该干透、发黑、败了气味,怎么还能闻出个所以然。他像是突然知晓了严箐箐故作高深的套路,跳大神惯用的伎俩,云雾缭绕中让人心生畏忌。
“你闻得出是血?还闻得出是两个人的?”蒋炎武静静看她。
“这屋子,从前谁坐?”
蒋炎武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我来之前,是老赵,赵建民。退了。”
“赵建民之前呢?”
“那就不清楚了。”蒋炎武说,“这楼九八年盖的,人来人往,早换了几茬皮。”
严菁菁点点头,不再言语,低头继续对付凉透的烩菜。她吃得极仔细,连黏在缸壁上的饭粒都用勺子刮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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