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可不好。”蒋炎武说,“夜里锁好门。”

        严菁菁嗯一声,算是回应。墙边有个老式电表箱,箱门掩着,塞满小广告。严菁菁抽出最上面一张,是水晶晶小姐的半身风凉照,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串数字。

        蒋炎武挑眉。

        “房东电话。这片包打听的头。”

        蒋炎武接过一看,号码下有行小字:钟姨,啥事都管。“你倒是快,才来几天,连地头蛇都搭上了。”

        “我晚上回队里。”

        蒋炎武听出来了,这是在赶人,他转身往外走,“需要帮忙说一声。”

        “不用。”严菁菁弯腰从帆布包里掏东西,一床白床单,两只掉漆的搪瓷碗,还有个小型手电筒。

        光从西窗扑进来,把水泥地泼成一片橘红。严菁菁刚把搪瓷碗摆上桌,敲门声就响了。三轻一重,像某种暗号。

        门外一三十七八的女人,没穿警服,白T恤扎在牛仔裤里,短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额角上,左手抱着个硕大的空气炸锅,右肩挎着布包,两人一对视,女人流|氓式地吹了个口哨,严箐箐扑哧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咧嘴大笑,整张脸柔和又突兀,身子一侧,让女人进屋。

        来人是淮江市局刑侦支队的煞神,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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