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往下扯了扯毛线帽,盖住光溜的后脑勺。光头少了一点摩擦力,戴不稳帽子,后脑勺总是凉飕飕的,像背后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
罗汉开了近四个小时,甩甩脖子说手酸脚酸,要进服务区放水。
车刚停稳,罗汉往后视镜瞅了一眼,只见长窄的镜面冒出一双眼睛,陌生而模糊,炯炯回视他。他吓一跳,鬼叫出声。
拉链肩膀随之一震,离开椅背坐直,狠狠剜了他一眼:“有病啊你?!”
罗汉扭头看向第三排,登时呆愣。
拉链见状也往后看,险些嗑上他的大光头。
两颗脑袋结成葫芦一样,第三排中间颈枕也冒出半颗。
“黑妹?!”罗汉和拉链异口同声惊呼。
“阿声。”他们口中的黑妹纠正道,狡黠嬉笑两声,往前依次放倒二三排同侧靠背,凭借苗条的身材,钻到第二排。
在尾箱搭了半天“卧铺”,阿声浑身酸痛,动作僵硬,不然可以像蛇一样游上来。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她眼疾手快捞走罗汉衣兜里的车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