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脱了我的衣服,蒙住我的眼睛,把我绑在了门框上,不停地笑话我。还有很多别的同学在,但……没有人愿意帮我。”他讲着讲着又难受起来了,一抬头就看到查莉哭得比他还要伤心,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他们打你了吗?你受伤了吗?很疼吗?”她一边抽泣一边连环发问。
“没有,没有。”瑞德连忙安慰她,“他们只是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里,无论我怎么恳求都不松开我。最后是我自己解开了,但是等我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我只能步行回家,然后我就遇到你了。”
查莉光听瑞德的描述都能想象那种孤立无援时的绝望,要不是他自己解开了,他会被绑在柱子上一整晚。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走回来,脸色苍白,没有吃饭,头发这么乱,纽扣还扣错了。”查莉感觉被巨大的悲伤席卷了。
瑞德的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他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模样。
查莉没有察觉到男孩的尴尬,她郑重地抓住瑞德的两边手臂,前后晃了晃。
“斯宾塞,听我说。”她摆出最严肃的神情,“你,必须要,告诉你的老师!”
“没用的,早就试过了。”瑞德撇嘴摇了摇头。
“他们总会为对方说话,老师最多只能留堂或谈话。之前各种事情也总是发生,只是没有这么过分过。”
“没错,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眼泪过后,油然而生的是查莉的愤怒与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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