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仆役脸上血色褪去。

        “但是,”明昭抬起眼,看着他们,“我父一定还活着,我们朝着他所在的城池去,他守住了壶关,我们去那找他。”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力量,穿透寒风,落入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耳中:“我们向南,是跟着别人逃命,他们会给我们船只吗?我们别无选择,这是唯一的活路。”

        火光在几张年轻而惶惑的脸上跳跃。

        阿石和其他几个仆役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火堆旁小小的身影。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他们原本被恐惧和茫然塞满的心里,激起沉闷的回响。

        向南,跟着别人逃命,别人会给船吗?

        不会。

        他们见过官道上那些为了争抢渡船甚至推搡落水的人,见过公卿家丁挥舞棍棒驱赶靠近车驾的流民。

        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仆役,在那些贵人眼中,与路旁野草何异?

        怕是连靠近渡口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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